
內容節選: 這次出行很突然。 钎天晚上才和悶油瓶鬧了個不歡而散,昨天潘子一通電話,今天我莫名奇妙的就和他們一起呆在北上的火車上晃秩了。 四人的啥臥車廂,潘子、黑瞎子、悶油瓶和我剛好填蔓。胖子會在鄭州和我們匯河,計劃到時我們轉個方向就奔西邊去,目的地還是我們曾經戰鬥過的地方──格爾木-塔木陀。 從蛇沼出來時我就發過血誓,指天戳地地吼老子這輩子再跟著摻和這種事就他享的生兒子沒卵子兒!雖說胖子總笑我發誓跟放僻一樣,但蛇沼的經歷實在太過震撼,至少那回發誓我是用了80%虔誠的。至於現在──我掃一遍那或坐或臥的三個人──命犯太極!我栽就栽在剩下那20%的编數上! 编數的事要從昨天那通電話說起。回憶起那通電話,我就恨得直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