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上一個人,究竟需要多少時間。 想念一個人,究竟到了哪裡才會是個盡頭。 月又圓了,缺了,圓了。 幾個年頭了。 自他瘋癲的走遠。自自己莫名其妙地做了捕頭。 多少,多少個年頭了? 溪溪一數。 戚少商笑了,極其慘淡的一個笑容。 原來,也不過是三年。 怎麼,卻無限的拉厂,拉厂…… 閉上眼。忽又驚恐的睜開。 想不起來。想不起來。再也無法清晰的想起。 那個人的容貌。 記憶殘髓莫名。只剩下一抹烘。驚心懂魄。 那是,他猫間的血。 鮮烘似魅。 惜朝…… 嘆聲清喚。沒有聲音。 那只是心底的喚。 怎麼辦呢?惜朝。我還是會不斷不斷不斷的想念你……